季天策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來自其他地方。”蔣如意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但她沒有擦，任由它們滴落，“在妾身的世界里，王爺不是真實的人，而是一本書里的人物。妾身是因為一場意外，才來到了這里，來到了蔣文婉的身T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書房里安靜得能聽到燭火燃燒的噼啪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天策看著她的眼睛，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做了一件讓蔣如意完全沒有預(yù)料到的事——他伸手，用拇指擦去了她臉上的淚，然后低下頭，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溫柔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不信。”他說，聲音沙啞但篤定，“本王不信你來自其他地方，也不信本王是一本書里的人物。但本王信一件事——你是你。不管你是誰，來自哪里，你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蔣如意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不管這具身T原來是誰，本王只知道，讓本王心動的那個人，是你。”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x1交纏在一起，“是那個在柴房里用一滴淚讓本王心軟的你，是那個在朝堂上侃侃而談、讓滿朝文武啞口無言的你，是那個在雨夜守在本王床邊、渾身Sh透也不肯走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低了下去，低到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叫什么名字，不管你來自哪里，你是你。這就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蔣如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緊緊攥住他的衣襟，把臉埋進(jìn)他的x口，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不是因為悲傷，而是因為感動——一個權(quán)傾朝野的攝政王，在她說出“你是書中人物”這種荒謬至極的話之后，沒有把她當(dāng)成瘋子，沒有把她當(dāng)成妖孽，而是選擇了相信她這個人，而不是她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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