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出那個包裹後,已經過去了整整三日。
等待的人,卻始終沒有登門。
沈初夏坐在書房里,眉頭微皺。陳伯三日前就已經完成交付,按理說,應該有的回音,早該到了。
或許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差錯?還是她推算失準?
她很快壓下心中的念頭。現在不是慌的時候。她得去外頭的市井探探風聲。
沈初夏看著一旁安靜溫書的澤兒,和百無聊賴b劃著木劍的鋒兒。
這幾日侯府里烏煙瘴氣,屋里的氣氛確實沉得發悶。她喚上秋月,帶上兩個孩子出了這座Si氣沉沉的侯府,往熱鬧的東市去。
東市熙熙攘攘,叫賣聲與煙火氣總算沖淡了些許侯府的Y霾。
沈初夏在一間老字號的墨莊前停下腳步,轉身對秋月吩咐道:「你看著兩位少爺,我去去就回。」
「是,夫人。」秋月乖巧地應聲,牽住許鋒、許澤的小手。
沈初夏剛踏進墨莊,許鋒的眼睛就被不遠處一個糖葫蘆攤子黏住了。紅YAnYAn的果子裹著晶瑩的糖衣,在冬日里格外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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