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鎮遠侯府時,天sE已晚。
母子三人踩著積雪,遠遠地,就聽見大門口的石獅子旁,傳來令人牙酸的「喀啦、喀啦」金屬刮擦聲。
今天晚上看守的不是刀疤臉。
昏暗的燈籠下,一個生著三角眼、面容Y鷙的瘦高男人,正握著一把匕首,在侯府百年的漢白玉石獅子上,百無聊賴地刻著一道深深的劃痕。
「刀管事呢?」沈初夏停下腳步,冷冷地盯著他手里的刀,語氣透著主母的威嚴。
對方看到沈初夏母子,終於收起亂刻的匕首,放入腰上的牛皮刀鞘里。
「世子夫人,刀疤哥去城西碼頭清點您給的那批粗鐵了,這幾日換我刁三來守門。」
刁三的目光明顯跟先前的刀疤臉氣質不同,他貪婪而黏膩地先看了一眼沈初夏手上唯一的一個金戒指,接著眼神滑到躲在沈初夏身後的兩個孩子,舌頭T1aN了T1aN乾燥的嘴唇。
「世子妃,連今天這道痕算上,距離月底交帳,可只剩十五天了。這宅子要是還不上三爺要的那五千兩現銀……您這兩個細皮nEnGr0U的小少爺,若是賣去幽州的黑礦場里,或是去地下黑市簽個Si契當奴才,可是能換不少好銀子呢。」
許澤和許鋒嚇得緊緊抓住母親的大氅。
沈初夏的眼神瞬間冷卻到了極點。她沒有退縮,而是上前一步,將兩個孩子SiSi擋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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