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夏握筆的手微微一頓。
她抬起頭,平靜地看著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:
「賣了祖鋪,我們日後拿什麼去填黑金閣那五十萬兩的無底洞?拿什麼供澤兒和鋒兒未來的武課和拜師束修?指望你那每個月五十兩的Si俸祿嗎?你知道黑金閣現在要的,是每個月五千兩實收現銀嗎!」
許延之彷佛被雷劈中了一般,臉sE瞬間煞白。
那是他許延之一個五品官,就算貪墨一輩子也湊不齊的巨款!
他猛地一甩袖子,語氣變得極冷且刻薄。
「以前在你那個繼父的商會里呼風喚雨慣了,現在受不了在後宅的這點落差是不是?你就是太要強了!寫書?這京城里會寫奇聞異事的窮酸書生多如牛毛,你寫這些不入流的東西,能賺幾個大錢?簡直是胡鬧!」
許延之不耐煩地指著那盞孤燈:
「快睡吧!明日我還要早起去點卯,你整夜點著燈,晃得我根本睡不著。」
沈初夏坐在Y影里,看著他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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