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夏重新望向窗外。
風雪漫天,夜sE深不見底。
她唇角微微一g,聲音低若呢喃。「十年前丟下去的餌,終於動了。」
她伸出指尖,輕輕撫m0著算盤上那個空蕩蕩的木軸缺口。
就在這時,內室的厚重門簾被掀開,傳來一聲帶著幾分不滿的輕咳:
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世子許延之披著一件狐白裘外衣,趿拉著鞋走了出來。他看著滿屋子散落的稿紙和快要燃盡的蠟燭,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「川」字。
「初夏,你這是在做什麼呢?」
許延之走到書案前,隨手捏起兩頁墨跡未乾的書稿,胡亂掃了一眼便又扔回桌上。
「黑金閣的人在外面安分的守著,一時半會也不會進來催命。你就把你嫁妝里那幾間祖鋪賣了湊湊銀子,安安穩穩在家帶孩子、侍奉母親不好嗎?我這幾個月在衙門里多打點打點,爭取升個官,俸祿足夠我們撐幾個月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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