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這樣,張歆心想,我的文筆再好、閱歷再淵博都不可能寫得出《山羊之歌》這種作品。它特立獨行的地方不在其皮相上的文風或筆致,而是內里重重包藏、不見天日的某份底蘊。於是她說:
「昨夜我在電話中好像少向你報備了一件事——陸海薇說她認為你是個對痛苦不甚熟悉的人。」
「的確,我是不怎麼會傷心沒錯。」他果決答腔。張歆聽罷咽了咽口水,沒顧慮太多便又蹦出下一道提問:
「《山羊之歌》里的情節??該不會有部分是真實事件改編的吧?」
「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沒有發生過的。」
「??也是呢。」張歆低頭洗完蒸發皿,又滌凈了兩只漏斗,忽而抬起臉再問:
「你為什麼不會痛苦?」
樊胤那雙帶有距離感的眸子調轉向她,瞳孔冷寂反照著天花板上的LED燈管,與被稀白光圈圍裹於其中的張歆的顏面。他說:
「人腦是容器,而情緒是YeT。」
「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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