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學後到二樓實驗室找我,只能你一個人來,」樊胤打斷她的話,并補上一句,「前提是你想Ga0懂這些信的來歷,或我跟他之間的關系。假設真是如此,那麼你就盡可能準時到約定地點和我碰面吧。」
她當然沒有毀約,懷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境,推開了實驗室的門。樊胤就坐在離門口最遠的座位上,張歆一覷見他,就連忙絆絆磕磕地迎上前,樂不可支地將臉湊近離他僅有二十公分的距離問:
「你認識霧先生本人?還是說,你就是霧先生???」
「是的,我就是寫出《山羊之歌》的作者——霧淞。」
「哇!我就知道!」張歆暢快地高舉雙臂大呼小叫,又抓起樊胤擱在膝上的手,將他整個人y是拽了起來,左搖右擺跳起詭異的雙人華爾滋,「樊胤你雖然看著不起眼,外貌平凡成績也普普,可平時木訥寡言的形象還真有種深藏不露的意味呢!」
樊胤沒搭嘴,坐回椅上後放任張歆一人自問自答:「說歸?但要我一下子就接受你是知名作家的事實,還是有點難呢,哈哈!話說回來,樊胤你是打哪時候開始寫起的?你是打字派還是手寫派?一本書版稅多少?整整十萬字的故事你構思了多久?——等等,我找張紙和筆——平日是放學回家後都有在寫嗎?假日能充分運用的自由時間想必b較多吧?」
眼看坐於對面的張歆一臉資深記者的勁頭,樊胤撐起嘴角,指骨r0u著太yAnx,無奈地笑了:
「這件事全校只有你一個人知情,我不希望未來發生消息走漏的風波,以免侵擾到我在學校以及其余事務上的表現。」
「其余事務是指???你在說寫作方面的表現嗎?」
「對,我必須掩蓋我的第二身分。」他放下手,神情轉為凝重而肅穆,「一被人獲知我就是霧淞之後,肖想還能維持平常寫作的質與量根本就是癡人說夢。在那樣的情境底下,我絕無可能創造出水準如常的作品,這點請你諒解。」
「但、但是,很多大名鼎鼎的作家都會在媒T版面上亮相,他們的創作力卻仍和以前一樣好,或甚至是超越過去所發揮的實力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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