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身為學生的我現(xiàn)在應當做哪些寫作上的練習,將來才可以寫得跟你一樣好?
署名寄給霧淞的粉絲信當中,數(shù)不清有幾張是以如上的句式作為信件的結(jié)尾。在每兩周固定與編輯見面的日子里,樊胤會在討論爾後著述進展的同時,收下這些由出版社代為管理的書信,再請對方幫忙投遞自己打好印出的回信。
他的書包夾層內(nèi)此刻正有十來封書迷所寄的信函,而今日之前的他準保沒考慮過它們能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產(chǎn)出何種實用的效果。
隔天早上,張歆越過教室來到樊胤的座位前,交給他一本習作簿說:「樊胤,這是你的作業(yè)吧?對不起啊,我不是存心要誤拿的。昨天從值日生手中接過以後,我明明有先查看過名字才扔進書包里,沒想到回到家卻發(fā)現(xiàn)拿成了你的。也許是這陣子電視劇看太多、視神經(jīng)壞Si了吧。來,還給你。」
「沒關(guān)系,」他伸手拿回習作簿,翻動了下頁角後問:「你有打開過嗎?」
「喔,沒啊,怎麼了嗎?」
「不,沒什麼。」他說,彎腰想把它塞進cH0U屜,卻笨手笨腳地碰撞到桌角,手一滑讓習作簿從指尖溜走,掉到地上。幾封白sE信箋順勢飛出書頁,其中一張打轉(zhuǎn)著平cHa入張歆鞋底與地板間的夾縫。她將它拾起,不經(jīng)意地掠過一眼,待認清上頭的名姓後立即屏住了氣息。
她摀住嘴,手里的信飄落,樊胤的目光跟隨著它搖曳向下,一同觸地後又抬眸,筆直望向張歆呆傻的表情。
「你??你怎麼會有??你認識——」
他嘆了口氣,以兩人皆能清晰聽見的音量,佯裝自言自語道:「果然遲早是會瞞不住的嗎??」
「瞞不住、什麼??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