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急於說服任何人,但他的每句話——都在「說服」。
亞恩終於開口,語氣不疾不徐,卻帶著一絲警惕與探問:
「你總是這樣說話嗎?」
這句話很輕,卻讓空氣再次靜止了幾分秒。
薩卡斯微微一怔,眼角彷佛泛起一絲笑意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像在斟酌要如何回應這種近乎挑戰的問句。他將茶杯放下,發出一聲輕響,然後看向亞恩。
「我只是在說我相信的話,」他平靜地說,「但如果這讓你感覺不舒服,那麼,也許,是因為這些話太接近某些你不愿面對的問題。」
這并非反擊,而像是一面無聲的墻——看似無害,卻叫人撞上後才知它的堅實與方向X。
亞恩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在薩卡斯面前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壓力,不是來自語言的強y,而是——太流暢了,太像一切早已安排好、為他準備好每一步答案。他下意識想找到破綻,卻又發現對方連空白都讓人無從cHa針。
他突然明白,安潔妮為何會在這樣的語言之中沈溺。不是因為脅迫,而是因為理解——薩卡斯的語言總讓人覺得:你不是錯的,只是還不夠深。
亞恩低聲說:「有時候,我更信那些語句之間的沉默。」
薩卡斯頷首,那雙眼像看透了他,又似從未真正觸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