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,只是從未有人這樣問他——問他「怎麼救」那些人,而不是「怎麼打敗」對方。
片刻沉默後,他別過臉,低聲道:「我不知道。」
薩卡斯沒有笑,也沒有露出勝利的神sE,只輕輕點頭:「那麼,也許我們都還在路上。」
艾斯低下頭,沉默地退了一步。那句「我不知道」像在他x口留下一道難以抹去的痕。
薩卡斯并未多言,只是輕輕為他倒了一杯茶,動作沉靜、無聲,像是為一位剛剛經歷風浪的旅人備上一席微光。
房內一時靜了下來。艾斯皺著眉,嘴角微張,似乎還想再說什麼,但薩卡斯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睛讓他遲疑了。那不是壓迫,而是一種不動如山的接納,像是他再怎麼沖撞,也只會沉入那面鏡子里,激不起任何漣漪。
亞恩站在艾斯身側,靜靜看著這一幕。他b艾斯更敏感,也更審慎。他注意到薩卡斯并未反駁,也未嘗引導,只是以那種溫柔、毫不施壓的語氣反問,讓人自己陷入思考。他的語言沒有語刺,卻像綢緞一樣,從每個人的意識縫隙中滑入,溫柔包裹,甚至令人難以拒絕。
這個人——不是他想像中的樣子。
不是傳說中那個冷酷無情、C弄教廷決策的Y影策士;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祭司,帶著權杖與神諭居高臨下。眼前這人,語氣柔和、動作克制,眉眼如水,彷佛真的只是一位愿傾聽的長者。
正因如此,他才覺得不安。
太溫和了,太準確了——每一句話都像為對方量身訂做,毫無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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