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寫了一行關于力反饋的算法,不是想出來的,是“感覺”出來的——就像知道一拳打出去,力量應該怎么分布才不會傷到手。
林清月看著屏幕上的兩條波形。它們不再是一高一低,而是像兩條蛇一樣纏繞在一起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“同步率百分之二十六。”她輕聲說。
蘇雨薇撿起柴刀,坐在門檻上。她沒有看屏幕,她看著秦烈。秦烈的拳越來越快,不是速度上的快,是節奏上的——每一拳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,但每一拳的力量不但沒有衰減,反而在疊加。
最后一拳打出去的時候,院子里的空氣炸開了。
不是聲音,是壓力。蘇雨薇感覺到一GU氣浪推過來,像有人在院子里引爆了一顆小炸彈。林清月的頭發飄了一下。陸云深的電腦屏幕閃了一下。
秦烈收拳,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他的右手的紗布裂開了,露出手指。手指在流血,但他是笑著的。
“百分之四十二。”他說。
陸云深站起來。“什么?”
“小腦。”秦烈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,“剛才那一拳,小腦沖到了百分之四十二。不是慢慢漲的,是跟著你的代碼一起跳上去的。你寫那一行力反饋算法的時候,我的小腦同時就明白了——力量不能y頂,要順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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