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眼睛里都有光。不是b喻，是真的有光——很淡的、銀白sE的光，在瞳孔深處閃爍，像兩顆遙遠(yuǎn)的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覺到了嗎？”陸云深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覺到了。”秦烈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。紗布下面的手指在微微顫抖，不是疼，是那種通了電之后的余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罡氣。”陸云深說，“我從來沒有練過古武，但我剛才感覺到了你的罡氣。它在你的丹田里，像一個漩渦。不是氣T，是……一種場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數(shù)據(jù)?！鼻亓艺f，“我從來不懂什么數(shù)據(jù)，但我剛才看到了你腦子里的公式。不是圖像，是直接‘知道’那個公式的意思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林清月蹲下來，把采集器拿到兩個人面前。屏幕上的數(shù)字穩(wěn)定在百分之二十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雙星共鳴同步率百分之二十五。”她的聲音恢復(fù)了平靜，但手指還在抖?！鞍凑漳愀绲氖指?，這個數(shù)字意味著你們可以短時間共享感官。你看到我看到的，我感覺到你感覺到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陸云深看著秦烈?！霸僭囈淮?。這次你練拳，我寫代碼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秦烈站起來，走到院子中間。右手還傷著，他用左手起勢。八極拳的小架，很慢，但每一拳都帶著那種悶悶的鼓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陸云深坐在石桌前，打開電腦，左手開始敲代碼。他敲得b昨天快得多——不是因為手指靈活了，是因為他的腦子里不再是一個人在想。秦烈練拳時的節(jié)奏、力量、氣息，全部通過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振，變成了代碼里的邏輯結(jié)構(gòu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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