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的苦澀在舌根蔓延,我們并肩坐著,誰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星空。
「臺北看不到這麼多星星吧?」他問。
「你之前問過啦,臺北連月亮都很難看清楚。」我搖搖頭,抿了一口啤酒。
「因為光害太嚴重了。」他仰頭灌了一大口,喉結上下滾動,「臺北什麼都太多了,太多人、太多車、太多噪音,連空氣都是黏糊糊的,嘖嘖嘖。」
「所以你才來金門?」
「一部分吧。」他聳肩,「主要是受不了前公司那個智障總編。」
我忍不住笑出聲,「理由充分,給過!」
他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,夜風吹亂他的頭發,他隨手撥了撥,卻讓它們翹得更亂了。
「其實我有時候會想,如果當初沒辭職,現在會是什麼樣子。」我低頭盯著啤酒罐上的水珠。
「大概會更慘。」他毫不猶豫地說。
「喂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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