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北的夜晚總是很濃稠,無論我站在哪里,都像從人群里被剝離出來一樣格格不入。
捷運車廂里的人們低著頭,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,像一群沉默的魚,在鋼鐵打造的河流里盲目涌動。而我也是其中一條,跟著人cHa0上下車,刷卡進出閘門,走進公司大樓,再走出來。日復一日,像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。
金門的夜晚卻很清淡。
青草的香氣、微涼的風、明亮的星星、清晰的月亮,沒有高樓大廈的壓迫,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,只有海浪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,像溫柔的搖籃曲。漫步在這里,就好像屬於這里。
我坐在民宿前院的木頭蕩秋千,仰頭望著星空,一顆一顆閃爍。
來金門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,但每每深夜仰望天空時,都會被滿滿的星星驚訝得說不出話,我實在很難形容內心那種感動。
「喝酒嗎?」白新羽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,接著一罐冰涼的啤酒貼上我的臉頰。
「哇!」我被冰得跳起來,差點從秋千上摔下去,「你又來!每次都這樣!」
他仰頭哈哈大笑,順勢在我旁邊坐下,秋千椅瞬間變得擁擠。
白新羽拉開啤酒罐的拉環,泡沫立刻涌了出來,我看著他手忙腳亂地T1aN掉溢出的啤酒,模樣滑稽得像只偷喝牛N的貓,忍不住彎起嘴角。
「白癡。」我撇嘴,也拉開了自己的那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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