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月形光切說的話,讓阿芙蘿拉一瞬間就往最壞的地方去思考了。
「嗯,雖然還不太清楚它想要什麼,但應該是有求於我,所以才會纏著我的。」月形光切面露思索地說著,注意到阿芙蘿拉探究的眼神,意識到她在懷疑什麼,於是主動向對方解釋了。
「如果想要清楚看到,我的JiNg神狀態會受到很嚴重的W染,您也看過我當時的模樣,應該很清楚才對。」月形光切想了想,說道:「我雖然自稱收藏家,不過我收藏的東西并不僅僅是包含W染物而已,還有事件,針對莫托的事件,b起直接收容這家伙,我更想要知道它是怎麼做到的。」
「您知道後想要做什麼呢?」阿芙蘿拉問道。
月形光切愣了一下,似乎沒有料到會有人這樣問他,於是一時之間語塞了片刻。
羽仙靜默的注視著月形光切,就像是想要將他看透一樣,這樣的視線因為他的無惡意而不會x1引到對方的注意。
「就只是、想知道而已。」月形光切摩挲著尤利亞遞過來的水果茶,沉思片刻後解釋道:「我曾問過莫托為什麼能夠接二連三的跑出來,它的答案是自由,作為一個已Si卻未Si之人,這個答案的深意您能明白嗎?」
自由,這是一個無法輕易劃分標準的詞匯,因為每個人的自由標準都不一,而對一個已Si卻未Si的人類來說,自由這個詞的出現,似乎就是在說逃脫了生命的束縛。
Si神的鐮刀無法揮下,Si亡的國度沒有敞開大門,生命迎來的終點沒辦法帶來一絲感受,莫托現在就處於這種情況,但現實中發生的狀況更復雜,因為收容措施沒有辦法控制它。
「聽起來有點像你。」阿芙蘿拉沉Y思索了一下後說道。
「我也是有在好好管理并控制自己的W染的。」月形光切反駁道:「這家伙可是連收容方法都找不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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