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就是那個曾經前段時間,在醫院里差點鬧得整家醫院都被封的邪教徒的家。羽仙站在阿芙蘿拉身後,隱晦的四處打量。
出乎意料的普通,窗邊堆疊一沓的紀錄,放在書柜上的收音機看起來保養得很好,至少在現在這個人人幾乎都在看電視滑手機的時代里,還能有一臺保養如此完好的收音機,實在是難能可貴。
除此之外,奇怪的地方也是在於這個家里居然沒有電視,透過桌面的玻璃可以看到桌下保存了很多份報章雜志,可以見得這個邪教徒和他的奇怪室友,都不是依靠電視來獲取新聞資訊。
玄關處的綠植養得很好,看他們之間的日常相處互動,羽仙覺得家中環境維持得這麼良好絕對歸功於那個室友。
「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羅納說過了,那麼我想請教您一下,萊蒙先生,您為何不想要收容莫托呢?」阿芙蘿拉的聲音讓羽仙回神,同樣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邪教徒。
要問他對這位的感想??平平無奇,光是現在這樣看著,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一位曾經崩潰過,并且還殺害他們多名同事的惡劣邪教徒。
「我想從它這邊知道一點事情,依照一般的收容方式它很容易就會偷跑出來,如果按照我的收容方式,它會被毀得一文不值,所以我暫時不想收容它,等它能回答我的問題之後,再來談收容吧。」月形光切解釋道。
「但是讓它這樣在現實中隨意行動,對市民們也會有危害的。」阿芙蘿拉想了想,說道。
「啊、這點的話,我可以保證它除了我這里,哪都不會去喔。」月形光切垂眸看著眼前還在努力讀音的莫托,輕聲說道:「我知道它有求於我,它不會亂跑的。」
「??有求於你?」阿芙蘿拉停頓了片刻,目光銳利的看向月形光切。
作為當時災害第一線人員,阿芙蘿拉雖然仍不解月形光切的信仰指向的究竟是哪位邪神,但至少也從只字片語中知道,大概率跟「慾望」有關,只可惜太yAn花中的文獻紀錄并沒有這位邪神的記載,這讓他們的調查陷入了瓶頸,遲遲無法推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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