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恩蔭的除了吏部還有中書省和尚書省,
吏部若沒問題,那就是其他地方出了岔子,牽一發而動全身,吏部尚書心知肚明但不能點破,畢竟涉及官籍買賣,鬧到御前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。
于敏強忍怒火:“依少卿來看,當如何處理?”
“不瞞大人,下官貿然打擾,本意是為了調查另一樁案子,至于此事,完全是無心之意。”蕭懷恕放下卷宗,“至于怎么說,如何處置,還要看于大人的意思。”
于敏扯唇哭笑:“此事非同小可,自當如實稟明圣上。”
蕭懷恕看出他的為難。
先帝在世時就是個糊涂的,放權藩王,由藩王們掌管各地,某些藩族權勢甚至大過當朝官員,其中當屬鎮安王勢焰熏天。
鎮安王英勇善戰,文雖不及當時的宸安帝;武卻是不分上下,于是先帝派其鎮守西南,放眼整個襄洲,無人不識鎮安王。
待先帝病重,當時的首輔大臣謝秉鈞唯恐藩王趁機作亂,便以侍疾之命召權勢最大的鎮安王只身赴京,不日,先帝駕崩,太子登位。
宸安帝上任后,以“尊崇宗親,共商國是”為由,加封鎮安王為親王,留坐中樞;而后在謝秉鈞的輔佐之下頒布“推恩令”,凡藩王宗親皆能掌權,利用此令逐漸分散各地的權力。
新制度推行的幾年后,有宗親不滿,宸安帝便又搬出當初留下鎮安王的那一套,罷就藩,改留京,命所有宗親協理朝政,為天家分憂,到現在慢慢發展成凡是宗親子弟,無令不得離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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