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尚早,蕭懷恕難得像當下這般清閑。
他一年到頭都泡在卷宗前,每日睡不過兩個時辰,公主薨后,更是沒有合眼過。理應是困的,身體的疲憊不堪不似作假,偏偏頭腦清明,沒有丁點瞌睡的欲望。
蕭懷恕不像其他同僚,今天做不完的事就堆積在明天。
恰恰相反,他不喜歡拖延,手頭上的事務忙完了便接著處理第二天的公務,日日夜夜總有個忙的時候。
既睡不著,索性繼續處理公務。
奈何自打公主出事,原本屬于他的那些陳年舊案都分散給了旁人,由他專心辦理公主這一樁,那些卷宗如今都放在大理寺,他坐在這里倒真的兩手空空,無所事事了。
以前休沐的時候都是怎么過的?
蕭懷恕兩眼發怔,一時間想不起來。
沒遇到公主前,他大部分空閑都在為案情奔走;遇到公主后……
遇到公主后……
和那些紈绔子弟一樣,游湖,賞花,閑來逛燈會,猜燈謎,不同的是他所陪的對象是金枝玉葉的公主。
蕭懷恕垂下長睫,隨意抓過桌案前的一本書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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