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寧沒有參加過御祭。
聽皇兄說,母妃去世后,父皇輟朝半月,兩年內御祭次數共達十二壇,每逢七七,百日,周年,皆設立御壇。
父皇雖對她寵愛有加,卻也摸不準御祭是不是也依照母后的規格來置辦,若是,錯過頭七還有二七,終七;若不是,她就只能再等百日。
百日!!
到時候別說埋在地里頭的自己的身軀,就連穿的這具身體怕都墳頭草迎風飄了。
昭寧越想越焦躁。
想見皇兄是為其一,其二則是她依舊抱有一絲期望,期望自己還能回到自己的身體,畢竟她的靈魂還在,肉軀也在,說不準能回去呢?
要是真的回不去……
昭寧一顆心緩緩下沉,要是回不去……親眼送自己最后一程,讓自己徹底死心也好。
要是想進宮,現下就是最好的機會。
昭寧被帶出來的時候全程昏迷未知,不過從去亂風崗的這段路來看,這里應該是城外了,想要入城還得路引,她從哪里找什么路引?所以只能跟著蕭懷恕混進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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