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了一整晚濕雨,加上連驚帶嚇,這讓本就舊傷未愈的昭寧當夜發(fā)起了高熱。
寂風自五歲起就和師父入山學醫(yī),醫(yī)術(shù)不比那些老大夫差,她著手給昭寧檢查一番,尤其是額際的傷,若之前還疑心她是故意裝病,現(xiàn)在可以篤定她是真的忘了事兒。
“身上都是些皮肉傷,養(yǎng)幾天就好了。至于額頭,先前受創(chuàng)未愈,今又再度碰撞,怕是震損腦絡,故而失憶。”
蕭懷恕坐在外屋的太師椅上閉目養(yǎng)神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扶手敲擊,默不作聲在心底盤算著。
公主之死轟動皇城。
宸安帝唯恐有人威逼指使,因而姜氏被抓后,勒令除大理寺卿和少卿之外的任何人不得踏入大理寺一步。
看管之嚴格,就連每日送飯的獄卒都是經(jīng)過層層選拔的。
無人殘害,那就是姜氏自行尋死。
若為了背后之人,也不見得,更像是想以一人之身保全母家。
寂風囁嚅著,“主子,你說會不會是柔妃?”
寂風的猜測不無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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