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鏈卡在一小截線頭上，他指尖捏住那條線扯掉，往回推再往前拉，卡住的地方松開，拉鏈順順地合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哥。」語柔笑起來，嘴角還沾了一點剛喝過豆漿的白sE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下吃完再收。」唐思寧拿紙巾幫她擦了擦嘴，把書包放回椅背，轉身去幫忙裝外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批上班族陸續進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娘，一樣——招牌蛋餅加大冰N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有蘿卜糕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母一邊應聲，一邊把剛煎好的蛋餅折起來切段，裝盒、封口，動作連成一條線，中間只有短短幾次抬眼看門口的空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語柔，先把三明治吃掉。」她cH0U空提醒，「不要又只喝豆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啦。」語柔嘴上答應，手上動作卻還是慢吞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客cHa0過了一半，時間差不多接近上學鐘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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