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思寧的肩膀動了一下，像是笑意終於落下來：「那我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語柔回頭看他，眼睛彎得很亮：「我也最喜歡阿寧哥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再說什麼，只抬手r0u了r0u她的頭發，把那撮翹起來的發尾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書店時，門鈴叮一聲響，冷氣的涼意被關在玻璃門後，外頭的空氣一下子貼回皮膚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行道鋪著一格一格的地磚，午後的光從騎樓邊斜過來，店家的招牌影子落在地上，碎碎地晃。語柔還牽著他的手，走兩步就忍不住抬頭看他，像怕剛才承諾好的事會突然失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一路跟著，細細的、快快的，跟鞋底擦過地面的沙沙聲混在一起；唐思寧回得不多，偶爾一句，就把她的話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背影沿著人行道往前，穿過一段yAn光，又走進騎樓的Y影里。後頭書店的玻璃門合上，叮鈴聲被關回室內，只剩車流的遠聲在街口慢慢拖長。

        ___

        夜晚

        唐思寧繞過窄窄的通道，把剛從廚房端出的熱湯放上桌，順手補上空水杯，聲音不輕不重地說了聲：「慢用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還沒來得及轉身，廚房那頭就又喊了桌號。他回身進廚房，接過兩盤剛起鍋的熱菜，用手肘撐了下廚房門框，微微側身才避開另一位外場。沒人交談，只有鍋鏟聲、門簾晃動聲與偶爾的玻璃輕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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