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思寧把書放回柜臺前，指尖敲了敲封面，最後還是把它放回書柜：「這本先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語柔立刻要反駁，他卻先補了一句，聲音不大，輕聲說：「你要用零用錢買書，買你喜歡的。防身的事，哥哥再教你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一下子亮起來，像抓到什麼：「真的嗎？你什麼時候會這些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思寧把書推回架上，手掌輕輕壓平那本書的書脊，才牽起她往旁邊走：「彥哲哥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彥哲哥？」語柔跟上他的步子，聲音一下子提高，「他很厲害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他應得很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多厲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半步，回頭看她一眼，嘴角像要笑不笑：「非常厲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語柔像被這句話逗到，自己也笑了起來，腳步更快了些：「那彥哲哥下次什麼時候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有空吧。」他把她拉回自己旁邊，免得她又往人群里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——」她拖長尾音，像在替那句「有空」安排時間似的，過兩秒又忽然很認真地說，「我最喜歡彥哲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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