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燈管白慘慘地亮著，照著底下埋頭苦寫的背影。空氣里彌漫著一GU混合了便當味、修正帶與鉛筆芯的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邊……又不對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羅維軒把考卷推過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怕驚動空氣里的緊繃。他眉頭皺得Si緊，筆尖在紙上戳出幾個無意義的黑點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思寧把自己的便當蓋闔上，筷子收進袋子里發(fā)出輕響。他側(cè)過身，視線掃過那道被紅筆圈起來的題目，沒多說什麼，只拿過羅維軒手里的筆，在算式旁邊畫了一條輔助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把圖轉(zhuǎn)過來看。」他語氣平平，「不要Si背公式，看圖形變化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羅維軒盯著那條線看了半天，恍然大悟地「啊」了一聲，隨即又懊惱地抓了抓頭：「靠，我看三次都沒看出來。這腦袋真的沒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後排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h靖皓抱著一疊參考書走過走道，經(jīng)過他們桌邊時停了一下，視線落在滿桌的草稿紙上，嘴角扯了一下，語氣沒什麼溫度：「還在救數(shù)學喔？這次模考不是說很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難才要救啊。」羅維軒回了一句，但底氣明顯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你是想救心安的吧。」h靖皓聳聳肩，把書往自己桌上一扔，「反正我是放棄這科了，拚英文b較實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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