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(dǎo)師「嗯」了一聲，沒有追著說服，只把講義往下一排遞，腳步不緊不慢地移開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的聲音又散開來：有人討論「如果上不了就填哪間保底」，有人開始講住宿費、通勤、補習(xí)班還要不要續(xù)，話題一層層疊上去，變成一種不太熱鬧、但停不下來的喧嘩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還有人在討論：「要不要跟朋友填同一間，b較不孤單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笑說：「我看你們都要去A市，只有我被留在C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思寧垂著眼，視線落在X大的招生簡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頁照片很亮，字也排得很整齊，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神情沒什麼起伏，等周圍的聲音又翻過一輪，他才把視線收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風(fēng)從半開的窗縫灌進來，吹動墻上的升學(xué)資訊海報，角落輕輕抖了一下，又貼回墻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___

        入冬之後，日子像是被誰調(diào)快了轉(zhuǎn)速，卻又在某些時刻顯得特別漫長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的窗戶總是關(guān)不嚴，風(fēng)從縫隙鉆進來，發(fā)出細細的哨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時間，教室里沒幾個人在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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