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怔住了。
他一生嗜殺,手握重權,見慣了鋼刀y骨。可這口豆腐,卻讓他想起了一件極其遙遠的往事。
那年他六歲,還不是權傾朝野的首輔。生母在冷g0ng中,也曾用最後一點乾糧,換來一塊火腿皮,熬成湯,喂給發著高燒的他。那種被極致溫柔包裹的「鮮」,他以為這輩子再也找不到了。
「大人,這豆腐可還合胃口?」蘇清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冷靜得不帶一絲溫度。
裴煜慢慢咽下那顆豆腐,眼底的戾氣竟在一瞬間散了大半。他轉過頭,SiSi盯著蘇清蘅。
「這菜是誰教你的?」
「家傳。」
「胡說!」裴煜猛地站起身,一把扣住她的肩膀,指尖陷入她的r0U里,「這豆腐的火候、這蓮葉的清氣……這不是普通的廚藝。蘇清蘅,你姓蘇,江南蘇門,那個被滿門抄斬的御膳傳承之家,跟你什麼關系?」
蘇清蘅心頭劇震,面上卻依舊如一潭Si水。她抬起頭,看著裴煜那雙因激動而泛紅的鳳眼,忽然冷笑一聲。
「大人,蘇家早就沒了。您親自簽下的朱筆折子,難道忘了嗎?」
書房內鴉雀無聲,唯有火爐里的炭火偶爾發出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
裴煜的手顫了顫,緩緩松開。他重新坐回位子上,看著那盤殘余的「明月」,語氣變得莫名的自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