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身形如電,長劍瞬間出鞘。然而,從簾後連滾帶爬跑出來的,并非武功高強的Si士,而是一個衣衫襤褸、滿頭白發的老者。
老者手里還攥著刻刀,一看到裴煜那身大理寺官服,竟像見了鬼一般,慘叫一聲跪倒在地:「饒命!大人饒命!我也是被b的!是王相抓了我的妻兒,b我造這些害人的東西啊!」
沈惜微認出了他,驚呼道:「您是……十年前失蹤的g0ng廷造辦處大匠,魯公?」
老者抬起頭,渾濁的眼中滿是驚恐與悔恨,「沈姑娘?你是清安的nV兒……不,孫nV?像,太像了……」
「我兄長沈清安呢?」沈惜微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眼眶通紅,「這三年,你看著他們折磨他,難道就沒動過一絲憐憫之心嗎?」
魯公老淚縱橫,指著房間深處的一個暗柜,「他、他在那里留了東西給你。他知道你一定會找來,他說沈家的手不能沾血,但沈家的命不能白丟……」
裴煜一劍劈開暗柜的銅鎖。
柜子里沒有珠寶,也沒有殘稿,只有一個密封的瓷瓶,以及一封帶血的絕筆信。
沈惜微顫抖著拆開信,熟悉的字跡躍入眼簾:
「惜微見字如晤:兄已深陷泥淖,生不如Si。沈家秘術,本為救人,奈何人心貪婪,化醫為毒。瓶中乃兄心口母蟲之JiNg血,亦是萬蠱之解。王德麟已將換命之術用於g0ng廷,春分宴後,彼將弒君。切記,勿尋殘稿,殘稿即兄,兄即殘稿。」
沈惜微握著信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她終於明白兄長那句「殘稿即我」的意思。那些喪心病狂的人,為了得到沈家的秘術,竟然將整卷《青囊補遺》用特殊的毒墨,一字一句地刺在了沈清安的脊背骨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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