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淙寧沒說話,剛準備離席的動作又坐了回去,回道:“不急,再坐會兒。”
盡管看出行總剛剛是已經打算走了,至于為什么忽然又改變了主意,邵景不知道,也不妄加揣度,很有分寸地應一聲:“好。”就不再追問。
桌上其余人也由先前的話開始打量起了幕后的伴奏團,并齊齊給出中肯評價:“這老板是下本兒了。”
這一場的演出費怕是沒幾十個下不來,連曲子都是新編的,這么些年輕漂亮的姑娘,開支估摸著也少不到哪去。
說話間,第三首歌的前奏響起,從第一個音節開始就是恢弘的調子,鼓點共鳴中,主唱很快切入,誦經呢喃一般的低沉唱腔,引得雅間內一片“嚯!”聲。
調子太宏大,唱腔又別具一格,還真有那么幾分難負如來難負卿的惆悵。
“這倉央嘉措還是有點東西的,一個和尚情詩寫得這樣有水準,也是沒誰了。”
幾人由此討論起了原詞,說是如來怕是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在情詩里出現,促成這樣“兩難全”的悲劇氛圍感。
有一句沒一句的玩笑,在女聲唱起“說什么王權富貴,怕什么戒律清規。”時短暫停了一個副歌的時長。
最后一句“任來世枯朽成灰,換今生與你相隨”落成,空靈悠遠的嗓音,將癡夢一場的無奈唱得鮮活。
幾人轉回了頭,似悵然又似早已看透,輕笑了聲,低聲說起一樁圈內如今已少有人提的舊聞:“說什么王權富貴,話說得輕巧,京市這地兒就注定逃不開,蕭、楚兩家夠體面吧,當年不還是鬧得難堪收場,這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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