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說到最后,語氣帶了幾分混氣的薄笑。
酒桌上插科打諢,開些不著邊際的玩笑,太正常,這也是行淙寧很少親自應酬的原因。
他不起話頭,也無心加入。
店慶節目已經臨近尾聲,前兩首曲子都是帶戲腔的古風唱詞,呼應了酒樓的風格陳設,小曲小調很有閑看庭前花的雅意,觀眾聽得也悠閑。
邵景瞧了眼他的臉色,湊到耳邊,低聲問了句:“您要不要先走?我幫您叫代駕。”
獨自留下陪完應酬,對于特助來說不是什么難事,也在職責之內。
面已經露過了,的確沒有再逗留的必要,行淙寧打算起身告辭,目光不經意掠過樓下帷幔飄動的舞臺,一抹有些眼熟的翠綠滑過眼底,他復又看過去。
繪有如意祥云的紗簾輕輕蕩開一角,一只于其后輕按琵琶琴弦的手出現在了視野中。
骨肉勻稱,纖秾合度,曲裾服略寬大的袖口滑落至小臂,露出一截嫩白肌膚,一只水頭絕佳的翡翠鐲子戴在手腕上。
像是初春雪地里驟然見了一抹蒼翠綠意,恰合時宜地將人留住。
邵景也發現了他的異樣,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,輕聲問:“怎么了行總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