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知意見花意正濃,埋了有些可惜,便和師傅將花枝要了過來,洗凈污泥,尋了個花瓶養了起來。
小雨泠泠落了一天,傍晚時分氣溫又降了幾度,絲絲寒氣從未關嚴的窗縫溜進來。
百年古剎,設施難免老舊,幾經修葺也可見歲月剝蝕痕跡。
正對寫經臺的支摘窗,邊角老化,不太好關,每次合起來都得費力拽一拽才能合嚴。
寮房內的暖氣也有些年歲,卻勝在老物件質量好,供暖效力絲毫不馬虎,暖如盛春的環境使得腦袋也不甚清明,尤知意便沒管那縷接連不斷偷溜進來的冷意。
寫經臺上鋪了長長卷宗,簪花小楷抄了《地藏經》,回向偈寫完,她將毛筆擱上筆山。
新墨氣味兼著清雅梅香飄散開,涼意早已浸透指骨。
等待墨干的間隙,她捧起桌邊暖壺,捂一捂有些發僵的手指,順勢看向面前的窗臺。
幾枝臘梅養在白瓷花瓶里,剛撿來時幾朵半開半合的花苞這會兒開得正俏,奮力魅她一般,爭相吐芳。
將暖壺托進一只手里,她微微俯身,看一看旁枝上剛萌發的花芽。
大約再養幾日也能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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