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雨還在下,嘀嘀嗒嗒傳來拍打房檐的悶響,精細花窗映出一片天色將晚未晚的晦明暮景,尤知意從桌邊起身。
她宿住的香客寮是禪院專供訪客留宿的起居樓,位置稍偏,她非居士與信眾,不能同禮佛多年的母親與小姨一起住去居士寮。
安排住所的時候,蕭女士還有些放心不下。
香客寮人少,不如居士寮有人氣,擔心她住這片不好。
具體哪里不好蕭女士沒明說。
小姨見她憂心,排解道:“小意這么大姑娘了,你還這樣牽腸掛肚,佛門圣地,哪兒就有人給你女兒拐了去?”
蕭女士無奈一嘆,還是差人將尤知意的行李搬去了香客寮,嘀咕著道了句:“不是拐不拐,這兒孤辰寡宿重,她一個俗世小丫頭……”
終歸不是信眾,小住沒什么,但她們還得在這兒逗留四十九天。
不妥。
蕭女士這樣說。
她們此行來蘇城,是為了料理尤知意外婆的身后事,老人家誠心向佛數載,葬禮要求按照佛家規(guī)格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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