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番下來,曲子的確是越彈越順了。
一個年紀稍長的小姑娘舉手,說想聽知意姐姐彈一曲,教了一晚上,都是初級曲目,她們要聽炫技之作。
雖說只是簡單的傳授經驗,但來之前尤知意還是認真“備課”了的。
回顧了一下,在她規劃里的幾個小課時已經完成了。
她抱著琴,笑著應了聲:“好。”
要聽炫技,那她就彈《霸王卸甲》,輪指、揉弦、泛音,緊湊中技巧嫻熟,直給一群初出茅廬的小雞仔聽得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水榭前的一方花壇里,混種了兩種芍藥,金絲雀與東方姑娘,花色明艷不俗,幽淡花香飄飄蕩蕩。
楚馳跟著行淙寧屁股后面晃悠了半天,愣是沒問出自己沒念出的那兩句詩是什么。
走到一彎曲水上的石橋,聽見一陣嘈嘈切切的琵琶聲,錚錚入耳,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。
隔著幾汪池水,花霧重重的那頭,尤知意坐在水榭里,在彈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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