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見霧氣之中另有一條窄長快船,船身不如大舫氣派,卻勝在輕捷。船頭立著個白衣人影,遠遠瞧去,正是昨夜那位“白公子”。
只不過這一次,他身邊可不止一個小廝。
快船舷邊、埠頭木樁旁、臨水茶攤底下,都零零散散立著幾個人:有短打漢子,有挑擔賣餅的,也有裹著破襖蹲著cH0U旱煙的。看著像是毫不相g,眼神卻都若有若無地罩在那白衣人身上。
郗倩低聲道:“果然一直有人護著他。”
風飛云漫不經心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昨夜若不是我多看了兩眼,你們兩個小道爺小道姑,多半還當他真是個一個人出來闖的白公子。”
方英杰忍不住問:“那他到底是誰?”
風飛云偏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一揚:“病秧子,路上第一樣本事,便是別管不該你管的人。你若真想知道,不如先長雙眼,再長個腦子。”
方英杰被堵得無話,只得鼓了鼓腮幫子,不再吭聲。
不多時,外側那條分客船開始放人上去。
風飛云先把郗倩塞到一堆禮擔后頭,又推了方英杰一把,自己最后才翻身躍上船尾。三人一落穩,便各自縮在幾只麻袋、木匣與酒壇子中間,果然誰也沒多看第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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