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定山喉頭發緊,半晌方才低聲道:
“……方教頭?”
那中年漢子猛地轉過眼來,怒意未消,聲音卻b先前更冷了幾分:
“我若不是方忠義,還能是誰?”
韓伯年x口也是一震,可那一震之后,心里頭先翻上來的卻不是服,而是一GUSiSi擰著不肯松的y勁——他方才親口說過“錯不了”,如今轉眼便來個一模一樣的,他第一個不肯信的,倒不是來人,而是自己剛剛那句判斷。
韓伯年到底老成,最先壓下心頭翻涌,鐵尺往地上一頓,沉聲道:
“且慢!”
那漢子霍然看向他。
兩人目光一對,韓伯年心里也跟著一沉。因為這人眼底那GU怒,不像裝出來的;可正因不像裝的,他反倒越發不敢輕信。江湖上最毒的局,從來不是一路做假做到底,而是一個真得像假的,一個假得像真的。等你自己心先亂了,后頭便再也分不清誰是誰。
韓伯年緩緩開口,道:
“你說你是方忠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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