筵席一切如常,明靨帶著面簾與明謠坐在女賓席上,歌舞升平之間,氣氛暗潮洶涌。她斂目垂容,恭順落座,未曾與應琢交換任何一個眼神。
只是隔日,明靨便聽聞任子青被罰抄禮記的消息。
……
學堂之外——
馬車尚未停落,遠遠地,馬車內的明靨便聽見一陣議論聲。
“任子青這是犯什么事了,怎么又罰抄又罰站的?”
“好似是昨日出言不遜,冒犯了一名女學子。”
“昨日,那不是應二公子的生辰宴嗎?”
“……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忽然之間,周遭靜默下來。
明靨走下馬車,恰見另一輛馬車停落在學府大門的另一側。暗紫色的車身與車帷,其上以玄青色勾勒出蒼蘭枝葉,讓人只瞧上一眼,便知曉這是應家的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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