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你前些病了一場,我恰巧上山沐佛,求來了一道平安符,由通源大師開過光的?!?br>
聽他這么講,明靨想起來了,前陣子明謠受寒,臥床了幾日。
明靨好奇:“既是平安符,為何用的是紅綢?”
紅綢一面畫著祥云圖騰,另一面以金墨寫著她的生辰八字。
——哦不,寫著明謠的生辰八字。
應琢亦垂眸,纖長濃密的睫羽輕輕耷拉下來,像是一對小扇。
“以紅綢作符,興許更靈驗罷。”
清潤的嗓音,敲冰戛玉。
恰在此時,一片花瓣飄落,墜在那月白色長袍間,他伸出手,輕輕將落花拂去。點點光影,襯得男人手指愈發(fā)蔥白干凈。
竇丞快步走過來。
對方一襲勁裝,邁過垂花拱門,明靨知曉筵席即將開始,便也不再打攪應琢,微微福身作禮后便告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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