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首,身形款款作低。
狂風大作,春雨滂沱。
細密的雨簾被冷風吹得微斜,噼里啪啦地拍打在垂簾之上。淅瀝瀝的流水聲,順著飛檐與亭楣直往下淌著。不過須臾,青白色的幔帳已被雨水拍打得透濕。
冷風吹起簾布。
少女斂目垂容,恭順立于身前。
應琢正色,再次避開目光。
明靨看見,身前男人的耳根似是紅了。
若有若無的、極薄的一層緋色,在他的耳垂處淡淡蔓延。雖如此,他仍輕抿著薄唇,不動聲色,也不再去看她。
明靨知曉——應琢定然想起來,眼前此人是他的未婚妻子。
她同樣也知曉——此刻自己身上衣衫尚未干透。微透的衣衫罩在身上,堪堪遮擋住雙肩,露出一小截牛乳似雪白的肌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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