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明府時,已近黃昏。
金烏將墜,天際燒得一片金橙,鎏金淌過明府的飛檐,落在后院那一扇有些隱蔽的小門旁。
她今日回來得晚了。
后院的小門已經關上,嚴實得密不透風。
這扇門,明靨太過熟悉。
當年父親納妾,鄭夫人的喜轎便是從這扇門抬進來的。
明靨還記得那一晚,明府喜色連天,一雙紅燭燒碎了晚霞,倒映在阿娘哀婉的明眸中。
那個為了明府蹉跎大半生的女人,將年幼的她抱在懷中。對方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頂,可一雙眼卻直直望向窗外。
阿娘似乎在等,等某個人回心轉意,浪子回頭。
“妾不專房妻不妒,文君不作白頭吟。”
阿娘一面流淚,一面撫摸著她的長發,也不知是在同何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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