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威和江禮對視了一眼。
田夫人眉心微蹙,“大師,這有什么區別嗎?”
桑清影,“當然有區別,這關系到我能不能拿到應得的酬勞,還有保住你生命中最后一個孩子。”
一提及孩子,田夫人手指互掐了下,“我,這些年我雖沒工作,但小有積蓄,兩百萬還是拿得出來的?!?br>
桑清影順手遞了一道黃符給她,“貼著你的胎兒,可在關鍵時候保他。”
田夫人喜上眉梢,連忙致謝。
一旁的柳威和江禮眼巴巴的望著,眼饞的很,就差將需求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。桑清影被他們這寒酸樣逗樂,隨手又甩出去兩道護身符,“對了,今晚夫人家會格外熱鬧,去讓人準備盛宴吧。”
田夫人,“盛宴?”
果不其然,她話音剛落,田夫人就接到了田漢生的電話,那頭氣急敗壞的質問她找了什么大師云云之類,田夫人被莫名其妙的訓斥了一頓,甚是委屈。
桑清影示意田夫人將免提打開,“田先生,想拿回你的東西,今天就穿戴整齊來赴宴,我在這恭候你大駕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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