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了前半句齊齊松了口氣,隨后這口氣又因她的下一句話而提了起來,“不過它應該馬上要回來了。”
兩人,“……”
舒含桃正在盡心盡責的招待公司貴賓,忍耐著那只肥豬手在她的腰間又揉又捏,這人是田漢生最近要合作的對象之一。
一直在她辦公室玩耍的小鬼卻忽然跳到她肩頭,那張猙獰的青紫小臉差點貼到她臉上,她眼皮顫了下,臉上很快又掛上平日里的溫和微笑,“趙總,你先坐會,我親自為你煮一杯咖啡。”
小鬼對她嗷嗷的吼叫,甚至不惜拽著她的頭發,力道很大,拽得她頭皮都疼,見她完全不理自己,便急吼吼的四肢攀爬著往外跑。
這情況她過去還見過一次,有個不長眼的小偷大概是覺得她一個人住,好下手,于是趁著她不在家的時候進屋盜竊,得虧那人太貪心,翻了大半天沒翻到什么值錢的玩意,小鬼趕回家時,將那人嚇的慌不擇路的從樓梯上摔下去,摔斷了一條腿。
難不成這次又有不長眼的闖進她家了?
舒含桃著急的跟上去,速度上自然是沒辦法和小鬼比。所以等她到家時,大門敞開,屋內卻很干凈,和她出門時一樣,不像入室行竊。
她立即回到臥室,而她藏在床底暗格的古曼童卻不見了,她摸了又摸,一臉崩潰,“昭昭,誰把我的昭昭偷走了。”
把古曼童帶走的桑清影將它和神像丟在了一起,拎著背包急匆匆的趕往田夫人的家,田夫人氣色好了些,但還是一臉困倦,眼底的烏青用粉底遮掩了不少,“夫人,我得和你確認一件事,我是受雇于你,還是受雇于你們田家,請想清楚了再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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