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沫渾身疼得厲害,腰部以下像被架在火上烤。微微動彈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滾,痛意難忍,直達頭頂。
耳邊有人啜泣著說話,聽不清是什么。像幾只馬蜂對著她嗡嗡,聲兒不大,貴在堅持,令人萬分煩躁。
又痛又煩之下,璃沫努力撐開眼皮,想瞧瞧究竟是誰這么聒噪。
明晃晃的光猛地撞進眼瞳,她下意識瞇眼,細細的視線里瞥到一抹嫩黃色,吵鬧的嗡嗡聲倏地消失了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唔......”璃沫半是疼痛半是答應地支吾一聲,發現自己趴在一張矮榻上,只能看到對方繡在衣襟上的嫩黃春花。
用力撐起身體,手心被一把針扎了下,疼得她又趴了回去。低頭看,一顆蠶豆大的海膽珠子扎在皮肉里,沁出一抹血紅。
留聲珠?
正當她詫異這玩意干嘛握手里時,嫩黃春花蹲下來與她視線齊平,嗓音里帶著哭腔,“阿姐這次你還得幫我,你不幫我,我就完了。”
璃沫抬起眼,這回看清了。
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,眉眼明艷下巴尖尖,穿著半新不舊的碧綠衣衫,領口處磨得起了毛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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