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沫想起在水鏡里看過的影像,對方正是這具身體的繼妹蘇妹白。
雖然人對上了號,但她卻不知平日是怎么相處的,只能含糊回答,“如何幫你?”
蘇妹白見她答應,臉上愁苦一掃而光,快快道:“就如往日一樣,別人問你什么,你都承認是你做的就好了。”
璃沫蹙眉,她看起來像個大冤種嗎?
蘇妹白沒瞧見她的神情,自顧自道:“說起來都怪那家伙,早把東西給我不就沒事了嗎?我就看看他那魔修的娘留下什么好東西?他跟瘋了一樣護在懷里,怎么打都不松手。師兄們一生氣就把他拉去后山了,說要卸了他的丹巢。”
璃沫眉尖蹙得更深,丹巢是修真的根基,沒了丹巢,就無法結丹無法釋放仙術。好比練武之人被砍去手腳,這種侮辱與死差不多了。
“哪個家伙?”
蘇妹白撇嘴,“墨遲唄。除了他,誰的娘會自甘下賤去做魔修?”
墨遲這兩字猶如一道驚雷,炸的璃沫猛地直起身,牽動傷口疼得冷汗直冒。
挖她的丹巢都不能挖墨遲的啊。
璃沫心下一急,神魂微微脫離□□,腦海里灌入一堆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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