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成業說完了,仰起臉眼巴巴看向父親。像個在外面被欺負的孩子,等著父親做主。
“呵。”永定王冷笑,“你這蠢貨,這是咎由自取!”
永定王把項成業罵了一遍。
可是自己的兒子隨便罵,別人能欺嗎?
打狗還要看主人,何況項成業可不是狗,是他永定王的獨子。他若什么都不做,對不起唯一異姓王的身份!
第二天早上,月溯起遲了。他躺在床上,目光空怔地望著床頂好半晌,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。
夢里,阿姐斥責的眼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。
即使是在夢里,惹了她不高興,也會讓月溯心里不大舒服。
月溯猛地起身,將床頭小幾上的紫色藥品扔進箱子里。
——再不碰這玩意兒了。
月溯盯著扔到大箱子角落里的小瓷瓶,又拿了些書卷扔進去,將這禁藥徹底遮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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