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溯的視線跟著云洄,盯著她一下又一下拍撫著青竹脊背的手。
“青竹,”他也開口慢悠悠地問,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沒、沒事,早上吃多了?!鼻嘀裣蚝笸肆艘徊?,避開云洄的手,勉強笑了笑,“阿姐,我去喝點涼茶?!?br>
云洄點點頭,道:“好,一會兒瞧瞧能不能好一些。若是一直不舒服,去讓徐大夫摸摸脈?!?br>
青竹胡亂點頭,逃一般地跑出去。
云洄思量片刻,繼續挑選布料。過了年,離開春不遠,該裁春衫了。這些年,一年四季,她都會給大家統一裁制新衣。前些年日子艱難時,她會親手做。如今倒是不必她自己來,卻也一直親力親為地操辦。
“這匹橘色的給慢珍、這匹綠色的給寶瓔、杏色那匹留給陳鶴生……”云洄一一交代著,歲歲和年年在一旁記著。
云洄摸著一匹柔軟的粉色緞布,她抬眼對月溯笑?!斑@個給你。你穿粉色好看?!?br>
“阿姐挑的就是最好的?!痹滤萆焓置嗣瞧ゲ剂?。如今身上穿的衣裳越來越華貴,然而月溯還是懷念當初穿云洄舊衣的時光。
那兩年他個頭長得很快,衣裳很快就小得穿不上了。連溫飽都要掙扎的艱苦年歲里,沒錢銀留給做衣裳。云洄就剪了自己的舊衣,一針一線給月溯縫成新衣。
云洄竟也想起了那段時光。她眸光柔和,感慨道:“月溯,你再不用可憐兮兮穿我的舊衣裳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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