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顧珩之去過永定王府退婚時,云洄正在挑選布料。
“哪一日?你是說前天?”云洄回頭看著青竹。
青竹點頭。
前天,那正是她歸家路上遇到暗殺的那一日。真有這么巧嗎?她原先猜測那天的埋伏和父親的案子有關,難道竟是因為和顧珩之的婚事?
“阿姐,陳鶴生來了信。”月溯從外面進來,將手里的信捧給云洄。
云洄接過信來瞧,先是蹙眉,再舒展開。看完報信,她將展開的信慢慢合上,凝眉思量著。
歲歲和年年一前一后進來,前者又抱來幾匹布料,后者抱著一盆開得極艷的望春玉蘭往西窗放去。
青竹視線一掃,瞥見那盆望春玉蘭上鮮艷的紅。
耳畔突然炸開那一句——“看,像不像阿姐養的那盆玉蘭?”
猩紅的畫面突然浮現在他眼前,青竹立刻彎著腰干嘔,一聲接著一聲,面目痛苦。
“青竹,你怎么了?”云洄起身,快步走到他身邊,探手為他順順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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