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云洄去尋月溯,卻得知他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便離了府,和青竹一起去源康城運藥材了。
云洄站在清晨薄雪中,微微愣神。
她與月溯,那是同生共死絕對信任的關系,他與她早已不受血緣所限,是比親姐弟還親的姐弟。這幾年,他們何曾有過過夜的矛盾?不不,他們并不曾真的惱過對方。
她知道月溯因為她沒有等他回來就去敲登聞鼓而不大高興,可他的不高興理應在他們的對視一眼里、在他回應她的那一道輕嗯里,徹底消散。
他怎么會還氣著呢?竟然破了例,說也不說一聲就走人。
實在反常。
更何況,月溯幼時困于折刃樓。折刃樓這種殺手之地,每個人自小被喂了毒,月月發作。月溯體內的毒還未解清,每個月都要發病。他上個月發病的時候不在她身邊,已經讓云洄很掛念了。這竟又走了……
不過好在源康城并不遠,應當要不了幾日,他就能回來。
又過七八日,月溯和青竹回來了。常年在外跑生意的孫文良也在同一日回來。云洄正在陪父親和兄長說話,得知他們三個回來,立刻往前面議事廳去。
還沒進屋,廳內的歡聲笑語已經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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