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朔慘死后,祖母一直未從那一日走出來,直到有一天誤把月溯當成了云朔。從此祖母時而清醒時而糊涂,可不管清醒還是糊涂的時候,她都堅信月溯就是云朔。一旦她癔癥犯了,除非見到月溯,否則就會一直癲狂下去,會打罵他人,更會自殘。
云洄視線落在月溯身上。
其實月溯和云朔一點也不像。唯一相似的地方,恐怕就是云朔死時被砍折了手腳,而她撿回月溯的時候,月溯也被打斷了腿骨、挑斷了手筋,奄奄一息。
這些記憶太過沉重悲痛,不管是關于云朔還是關于月溯。云洄收起不太好的回憶,端著安神湯走進屋里。
感知到阿姐的靠近,月溯抬起眼睛望向云洄。月溯看向云洄時,漆亮澄凈的眸子不自覺浮現笑意。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底的笑意頓消,欲要出口的話也咽了回去。他連視線也移開,不去看云洄。
這是生氣呢。
云洄知道月溯氣什么。她微笑著,將安神湯放在桌上,柔聲:“一會兒哄祖母喝了安神湯,去我那兒一趟。”
月溯沉默了一息,才若無其事輕嗯了一聲。
云洄望一眼祖母,心疼地輕嘆了一聲。她往外走,經過月溯的時候,將手在月溯的肩上輕輕一搭,輕點了一下。
月溯沒抬頭,眸子卻輕轉,視線悄悄落在自己被云洄碰過的肩上。肩上隱隱發癢,他不自覺地縮了下肩。
他再悄悄用力輕嗅,沒聞到肩上有阿姐留下的淡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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