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封的石室內,生石灰鋪滿了角落,烈酒的味道刺鼻。沈念安換上了特制的緊身皮衣,戴上兩層蠶絲手套,手持一柄剛磨好的柳葉小刀,站在那尊巨大的冰塊前。
謝臨淵站在一扇透明的琉璃窗外,雙手負在身後,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。他看著室內的沈念安,又看著那具曾經疼Ai過他的姑姑的屍T,心頭百感交集。
「王妃,冰塊已經融化到臨界點了。」暗一在室外通過傳聲筒稟報。
「開始。」
沈念安聲音冷靜如冰。她拿起噴壺,將溫熱的鹽水均勻地噴灑在冰塊表面。隨著「咔嚓」一聲脆響,原本晶瑩剔透的冰塊裂開一道縫隙,大片冰屑滑落,露出了長公主謝婉云那張栩栩如生的臉。
沈念安的指尖輕輕觸碰謝婉云的臉頰——沒有預想中的僵y,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彈X。
「這不是普通的防腐,這是……活Si人術。」沈念安眉頭緊鎖。
她迅速下刀,劃開了長公主的手臂皮r0U。沒有鮮血流出,卻滲出了一種淡藍sE的YeT,YeT中閃爍著細小的銀光。
「王爺,這不是瘟疫。」沈念安對著琉璃窗喊道,「這是水銀蠱。北疆人用大量的汞與蠱蟲混合,取代了她的血Ye。這具身T現在是一個巨大的傳感器,只要冰塊完全融化,水銀蠱就會隨氣化進入空氣,瞬間讓整座皇g0ng的人重金屬中毒而亡。」
謝臨淵眼神一寒:「有辦法阻止嗎?」
「有,但我需要切開她的胃。如果我沒猜錯,這所有水銀蠱的母巢,就在她的胃袋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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