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齊新政,百廢待興。
三個月的時間,足以讓慈寧g0ng的血跡被雨水沖刷殆盡,也足以讓京城的百姓習慣那位出門必帶藥箱、地位尊崇無b的「神醫王妃」。
謝臨淵雖未正式舉辦登基大典(他嫌麻煩,且在等沈念安點頭),但實權早已盡握。他將御書房搬到了離沈念安的「法醫學院」最近的行g0ng,美其名曰:方便處理公務。
「王爺,這已經是您今天第五次順路過來了。」
法醫學院的解剖室內,沈念安穿著一身潔白的實驗袍,袖口利落地紮起,正對著一具剛運來的無名屍做初步檢查。她頭也不回地對著門口那個高大的人影說道。
謝臨淵褪去了往日的Y鷙,換上了一件絳紫sE的常服,顯得愈發清貴俊美。他手里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燕窩,旁若無人地走到沈念安身邊。
「念安,你已經在里面待了三個時辰了。」謝臨淵從身後環住她的腰,不顧她身上淡淡的酒JiNg味,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,「再不出來,本王就要下旨把這學院給封了。」
沈念安無奈地放下鑷子,轉過身,指尖還帶著微涼:「王爺,您現在是大齊的主人,能不能別像個沒斷N的孩子一樣黏著我?」
「在你面前,本王不需要當主人。」謝臨淵低下頭,在她的鼻尖輕輕一吻,眼神熾熱得能化開冰雪,「本王只想當你的專屬標本,隨你怎麼剖都行。」
沈念安臉頰微熱,這男人的情話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。
就在氣氛正曖昧時,門外傳來暗一急促的敲門聲:
「啟稟王爺、王妃!北疆使臣抵達京郊,送來了慶賀新政的貢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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