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前一直覺得,文藝片最難演。」宋知雅雙手捧著杯子,感受著那份熱度,聲音在雪夜里顯得很輕。「因為它沒有那些可以依靠的強烈沖突。沒有人拿槍指著你的頭,也沒有人把你關在深海的鐵盒子里。你只能靠自己去填補那些漫長的空白。」
池敘白喝了一口白水,溫熱的YeT滑過喉嚨。
「空白不需要填補。」池敘白看著遠處漆黑的太白山脈,「空白本身就是生活。我們在首爾那種地方待久了,習慣了每一秒鐘都要有意義,習慣了每一句話都要有潛臺詞。所以當我們面對這種不需要算計的空白時,反而會覺得恐慌。」
宋知雅轉過頭,看著池敘白那張在微弱燈光下顯得有些柔和的側臉。
「敘白,你真的變了。」宋知雅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剖白的坦誠。「在巴黎的時候,我哪怕只是站在你十步之外,都能感覺到你身上那種想要把一切都拖進深淵的引力。我那時候甚至覺得,你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個地下室了。」
「海綿x1滿了臟水,總得找個地方擰乾。」池敘白低下頭,看著杯子里平靜的水面。「如果我一直帶著亞瑟和李察的影子生活,我可能連給小皮開罐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」
宋知雅輕笑了一聲。在這個男人的世界里,無論拿了多少國際大獎,那只灰sE的短毛貓似乎永遠占據著一個無可取代的位置。
「那你現在擰乾了嗎?」宋知雅問。
池敘白轉過頭,迎上宋知雅的目光。這一次,他的微異能沒有開啟,他沒有去探究宋知雅此刻的情緒底sE,也沒有用任何表演技巧去掩飾自己。他就是用一個普通男人的眼神,看著眼前這個卸下了所有防備的nV人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池敘白微微g起嘴角,「至少現在,我切蘿卜的時候,不會再把它想像成某種內臟器官了。」
宋知雅被他這個有些地獄幽默的笑話逗笑了。她笑得肩膀微微顫抖,眼底卻閃爍著一種溫柔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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